短暫駐足屘叔拍板決定:今年的清明掃墓提前一個禮拜,而且是星期日,因為,要讓眾媳婦有時間在週末好好準備『祭品』,其用心可見一般。 長輩凋零,伯叔輩只餘年近九旬的三伯、近八旬的六叔與屘叔了。數年前二伯帛琉站立在墓垣對眾晚輩宣告財務收支的認真樣,只能成追憶。而往年主祭者必以客語稟告列祖列宗的禱詞,今年因三伯道遠又微恙不克前來,眾人擔心最年長者的六叔,是否將因不懂客語而擲不出聖筊。所幸,在全場屏息以當鋪待之下,祖先並沒為難我們。就在久別重逢,寒暄聲不斷中,熱熱鬧鬧的進行著。 之後,與松堂兄、森堂弟、大哥、二哥與自家人來趟回鄉巡禮。 首先,探訪外婆老家。多虧久居家鄉且熟悉故鄉變化的堂兄弟之助,讓我貸款們得以知道那是五十年未曾再來過的外婆家,片片斷斷遙遠的模糊記憶,約略還能拼湊出與眼前實景接近的影像。小溪岸邊、石階的轉彎處,那棵百年的『茄冬樹』還在。如今已有約四層樓高了。如鶴立雞群般挺拔地立於借錢整座山谷裡,看盡人間與山川變遷。(外婆家石階旁的老茄冬樹,左側的石階路已不復見,但存放雜物的土厝依悉可見,可惜隔著小溪,我們無法走上去慢慢懷舊。泥土路是後來增加的。) 隨後,我們來到已成廢墟的『石頭房屋二胎坑』老宅。這兒是我出生與幼年成長的地方。蔓藤攀爬,野草橫生,令我們不得親近。就連T所言那堵『最後的』紅磚牆,都無法一睹其貌。幾個人只能坐在由曾曾祖父供奉,後來祖父因早晚燒香不便,而將之自半山腰移下票貼至『外稻埕』邊坡的小土地公前,細說從前。上個月娶了兒媳婦的森堂弟是我們這一輩中最得祖父寵愛的人,於祖母過逝後,曾早晚陪伴老人家好長日子,於父執輩分家搬遷遠離之後,給予仍固守老宅的祖父一個伴。朝夕二胎相處,因此,比我們其他人知道更多祖先的故事。他的典故由來,說得就是長他二十幾歲的堂兄們都佩服之至。(P1130699老宅山凹處一叢老竹,在曠野上獨特而醒目) 拈香向大哥所稱曾親眼目睹顯靈的土地公,再三叩拜後汽車借款,依依不捨地回到『南勢』的家,這裡是我開始上學,長大到離鄉外出求學前居住的地方。如今,也是庭院深深,雜草橫生。但即使如此,念舊的我們兄弟,不忍見昔日居住過,與之有濃密感情的一磚一瓦被雜草掩蓋,一整合負債有空或路過,大多會不約而同的回來,蹲坐下來拔除雜草,那管拔了又生,我們都不氣餒,只因它是我們的家,是我們曾經追逐、嬉戲的地方。(P1130777 屋前母親及嬸嬸們洗衣的水溝,泉水終年不絕,而且清澈見底融資)(2008 3/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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